[#38楼] 第38章 第38章

他眯起眼，目光扫过沈为明的右手腕——那里扣着块表，于莉腕子上也有一圈亮晶晶的。

何雨柱喉咙里低低哼了一声，扭头往自家方向走。

他现在整天待在轧钢厂气味冲鼻的地方，从早忙到晚，挣得少还常被扣钱。

这笔账，他全记在了某个人头上。

院里很快传开了。

沈家一口气置齐了那几大件，还都是贵牌子。

有人蹲在门槛边，嘴里啧啧两声：“换我我也选他啊。

阎解成家就算掏空家底，恐怕也凑不出一台缝纫机。”

另一个声音跟着叹气，没接话。

至于那个半大孩子，院里向来没什么人认真管教。

就连平时愣头愣脑的何雨柱，撞见了也当没看见，甚至有一次还拍着那孩子的肩膀，说他晓得把弄来的东西分给妹妹。

在这样的纵容里长起来，路走偏了似乎也不奇怪。

阎解成啐了一口唾沫，视线黏在那远去的三轮车上。”沈家那位的家底，真是厚得扎眼。”

他喉咙里滚出这句话，舌尖却泛着酸涩。

阎家全靠父亲阎埠贵那点薪水撑着，日子紧巴巴的。

他自己的婚事还悬着，家里根本掏不出像样的数目。

弟弟阎解放蹲在门槛边，接话道：“七级工程师，一个人过日子，攒了这些年，数目能小么？”

“光有钱顶什么事？”

阎解成拧着眉头，“那几大件，票证比钱还金贵。

他哪儿弄来的？”

他想起贾家儿子结婚时，那台缝纫机的票证还是院里一位长辈凑的。

沈为明就算有级别，票证的门路也未免太通了。

“让爹托人问问？”

阎解放压低声音，“里头说不定有文章。”

阎解成忽然不吭声了。

他盯着地面，半晌才冒出一句：“于莉倒是赶上了。”

那点不甘心，像潮水似的，慢慢退下去一些。

他转而想到另一个人。”院里最难受的，该是秦淮茹吧。

当初她要是跟了沈为明……”

“可不是么。”

阎解放附和。

“眼光短浅，能怪谁？”

阎解成语气硬邦邦的，“贾家那时候多风光？她挑肥拣瘦，选了高的枝头。

现在呢？枝头折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共识倒是明确：这院子里，最后悔的肠子都青了的，除了秦淮茹没别人。

阎解成那点失落，说到底没伤筋动骨，于莉跟他连面都没见过，谈不上损失。

可秦淮茹不同，那是实打实地推开了一扇门，又亲手关死了另一扇。

贾家门外的空地上，秦淮茹握着扫帚，动作迟缓。

她看见那个人影，以及后面板车上用麻绳固定的两个大件轮廓。

手指猛地攥紧了竹柄，骨节泛白。

周遭的温度似乎骤然跌了下去，吸进肺里的空气都带着冰碴子。

红本子己经领了，名分定了，可她总觉得不真切。

恍惚间，还能嗅到多年前那个午后阳光晒暖青草的味道，还有那时倚靠着的、令人安心的温度。

眼眶毫无预兆地一热，她慌忙抬手抹去，指尖湿了一片。

绝不能让屋里那个刻薄的老太婆瞧见。

屋里，阴恻恻的目光透过窗棂缝隙剐向外头。”显摆什么？买再多，生不出孩子也是白搭，等着绝户吧……”

贾张氏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又低又毒。

……

另一头，傻柱别开脸，硬邦邦地甩出一句：“拿走，我不稀罕这东边来的东西。”

他看也不看递到面前的喜糖。

何雨水捏着那两包用红纸裹着的糖块，指尖能感觉到硬糖边缘的轻微硌手。

昨天沈为明来送东西时，她正坐在门槛上补袜子。

那人话不多，放下糖说了句“沾沾喜气”

便走了。

她心里明白，沈为明对她哥哥傻柱没什么好脸色，可东西既然递到手里，总没有推出去的道理。

“哥，人家一番心意。”

她朝里屋提高声音。

傻柱背对着门坐在板凳上，肩膀垮着。

他没回头，只从鼻腔里哼出一股短促的气流，像是嗤笑，又像是疲惫到了极点的叹息。

何雨水看见他后颈上沾着一点没洗干净的灰渍，那是打扫厕所时溅上的。

“你自己留着。”

他终于开口，嗓子有些哑。

何雨水没接话，把糖揣进衣兜。

糖纸在布料里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她想起上个月自己还劝过傻柱，离对门那家远点，钱攥在自己手里比什么都强。

可傻柱当时怎么回的？他摆摆手，说“你不懂”

，转身又拎着饭盒往贾家去了。

那些饭盒里有时是食堂带回来的肉菜，有时是他自己掏钱买的豆腐。

[楼主补充] 以上是 葫芦山神 创作的《四合院：系统送雨林，闷声发大财》第 38 章 第38章 第38章。本章内容来自 博阅013书库，请支持葫芦山神原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