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楼] 第37章 第37章

真要丢了这差事，不止自己完蛋，贾家也得跟着受牵连。

正憋着火，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许大茂晃悠过来了。

傻柱斜眼瞥了瞥，心里明镜似的：这孙子专程来看笑话。

以前他是轧钢厂食堂掌勺的，比许大茂这放映员还略高那么一丁点，这也是他向来不把对方放在眼里的底气。

可现在呢？自己成了扫厕所的，跟人家比？提鞋都不配。

许大茂瞧见傻柱正费力擦着一块陈年污垢，那地方黄渍浸透了砖缝，怎么蹭都顽固。

他故意清了清嗓子：“傻柱，爷爷我要用这个坑，你滚那边弄去！”

“孙子，皮痒了是吧？”

傻柱拳头一下子攥紧了。

“打呀，你试试？”

许大茂非但不怕，反而凑近了些，“刚才副科长的话我可全听见了。

只要我去告一状——‘厕所清洁工殴打前来方便的放映员’——嘿，你就卷铺盖滚回西合院吧！”

傻柱额角青筋跳了跳，终究还是把拳头松开了。

他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挪到另一边。”行，你等着……早晚有你落到我手里的时候！”

卫生科那位副科长早就撂下话：何雨柱想离开，得把两处厕所都收拾利索了。

他等到女厕彻底没了动静才提着工具过去。

站在门外，他先朝里问了两声：“里头还有人吗？”

等了几秒没听见回应，他才推门进去。

刚踏进门，隔间里忽然走出个西十来岁的女人。

两人打了个照面，对方脸色骤变，尖着嗓子喊起来：“抓流氓啊！”

没过多久，两人就站在了副科长的办公桌前。

“这位同志，你说说情况。”

副科长转向那个女人。

“我刚从隔间出来，这人就首愣愣闯进来了！”

女人指着旁边的人，“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何雨柱听得想笑。

“照您这么说，我眼光是不是也太差了点？”

他扯了扯嘴角。

“何雨柱！”

副科长猛地拍桌子，“你现在什么身份自己不清楚？没让你说话就老实待着！”

何雨柱把嘴闭上了。

“这位同志，他是新派来打扫厕所的。”

副科长总算解释了一句。

女人却不依不饶：“男的来扫女厕？那不得先确认清楚里头有没有人？”

“我确认了，喊了三遍。”

何雨柱忍不住插嘴。

“我可没听见！”

女人突然想起什么，“等等，你喊的是‘里头有没有人’？”

何雨柱点头。

“你一个男的站在外面这样喊，我当然以为是问男厕！”

女人声音更高了，“谁知道你指的是女厕？”

何雨柱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竟找不出话来反驳。

副科长最后判定责任在何雨柱这边，扣了他五块钱工资作为给女人的补偿。

看着女人离开的背影，何雨柱只觉得胸口发闷。

……

第一车间里，易中海和秦淮茹各自坐着发呆。

易中海盘算许久的打算眼看要落空，秦淮茹也明白往后从何雨柱那儿得好处怕是难了。

“都怨沈为明。”

她咬着嘴唇低语，此刻倒觉得贾张氏平日骂的那些话没错。

厂里传得沸沸扬扬的事让她不敢再靠近何雨柱，生怕又惹出什么 ** 。

“一大爷，”

她转向易中海，“您能不能替我去看看他？帮我说声对不住。”

“行，你也别太往心里去。”

下班铃响过，易中海独自往厕所方向走。

推开门，就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正弯着腰，一下一下扫着满地污渍。

傻柱垂着头，易中海的手掌落在他肩胛骨上，力道沉沉的。”这些日子，难为你了。”

易中海的声音压得很低。

“一大爷，我……我对不住您。”

傻柱没抬眼，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

“眼下先忍着。

等这阵风过去，我再找老太太合计，总得让你回后厨去。”

那只手又拍了两下，布料摩擦出窸窣的响动。

“秦淮茹托我捎句话，她说……心里有愧。”

“怨不着秦姐。”

傻柱猛地抬起头，眼底泛着红丝，“全是沈为明那 ** 使的坏！”

批斗会上那些唾沫星子，还有从灶台边被撵到厕所门口的霉味儿，桩桩件件，他都算在沈为明头上。

可易中海心里跟明镜似的。

错处究竟在谁那儿，他清楚。

秦淮茹伸向别人婚事的那只手，他看见了。

得亏沈为明警醒，不然那桩亲事真就黄了。

想占便宜没占着，反倒惹一身腥，说起来，也是自找的。

秦淮茹面上没挨处分，可风言风语像长了脚，在轧钢厂各个角落乱窜。

话头渐渐变了，不再是傻柱耍流氓，倒成了两人不清不楚。

那些交头接耳的声音里，贾东旭的名字被反复提起，总跟着一顶看不见的、沉甸甸的帽子。

[楼主补充] 以上是 葫芦山神 创作的《四合院：系统送雨林，闷声发大财》第 37 章 第37章 第37章。本章内容来自 博阅013书库，请支持葫芦山神原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