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楼] 第26章 雨水焕新颜

话音未落，棒梗己歪歪斜斜扑到贾张氏怀里，背过身去，肩膀一耸一耸，像躲瘟神一样避开秦淮茹，回头啐了一口：“我没有你这样的妈！”

“你就是母老虎，烂货，破鞋！”

秦淮茹身子晃了一下，眼泪哗地砸在地上。

后脚进门的傻柱一见她这模样，心口像被钝刀子割了一道，又闷又疼。

他盯着棒梗，眉骨一跳，沉声喝道：“棒梗！你小子怎么跟你妈说话的？秦姐图啥？还不是怕你毁了前程！”

“少管所进去容易，出来难。案底一落，谁还敢收你？将来连厂门口扫地的活儿都轮不上你！”

可这话刚落地，就被棒梗嗤笑着顶了回来：“傻柱，你算哪根葱？脑子缺根弦的东西，轮得到你在这儿教训我？”

“外姓人一个，充什么长辈？呸！”

字字带刺，句句刮脸。傻柱拳头攥得咯咯响，袖子都快撸到胳膊肘了。

贾张氏也横眉竖眼，气鼓鼓地朝傻柱呛声：“我孙子说得对！咸吃萝卜淡操心。”

“别以为老太我眼瞎，你对淮茹那点心思，我早看穿了。”

“趁早歇了念头，不然——我让你连这院子都迈不出去！”

傻柱站在那儿，胸口剧烈起伏，喘得像拉风箱。

要不是顾着秦淮茹的脸面，他早把这对忘恩负义的爷孙按在地上教训一顿了。

易中海见屋里火药味儿浓得呛人，轻轻叹了口气，主动站出来缓和气氛。

“行了，都把脾气压一压——棒梗没进少管所，这不挺好吗？”

“我看这事，就到此为止吧。”

“往后谁也别去找郝凡东的茬。”

“那小子现在跟以前大不一样，硬碰硬，吃亏的是自己。”

“真惹毛了他，准没好果子吃。”

在易中海眼里，如今的郝凡东就像根捻了引信的雷管，稍一碰就炸。

三年前那个捧着书本、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闷葫芦，早就没了影儿。

现在的他，话里带钩、句句有坑，稍不留神就被绕进去，反被拿捏得死死的。

易中海甚至有点发怵——不是怕他动手，是怕他张嘴。

所以，能避则避，图个清静。

他这话一落，贾家屋里的人齐齐点头。

连聋老太太都在郝凡东那儿栽过跟头，他们还能硬气到哪儿去？

可这口气，绝不能就这么咽下去。

仇，必须报；只是得谋定后动，一步都不能错。

众人各自低头，心照不宣地盘算起来。

另一边，围观的人群散得差不多了，郝家门口只剩郝凡东和何雨水两人。

“那小混蛋平日里上房揭瓦、谁都拿他没辙。”

“结果你一露面，他立马蔫儿了，乖得像只猫——真有你的！”

何雨水一想起棒梗当时那副又怂又懵的样子，肩膀首抖，笑出了声。

“那还用说？也不看看我是谁。”

郝凡东嘴角一扬，收拾个棒梗，对他来说就跟掸灰一样轻松。

何雨水抿嘴一笑，没再往下接，忽然凑近他，眼尾弯起一道俏生生的弧线：“你说，今天的我，怎么样？”

她微微仰脸，呼吸几乎拂过他下颌，睫毛忽闪，皮肤透着温润的光。

郝凡东目光一凝——她眉眼更秀了，肤色匀净如瓷，连细纹都淡了，整个人像被月光洗过一遍，通透又亮眼。

这是服下焕颜丹后的第二日。

昨儿他亲手交给她的，只说是自己配的养颜方子，叮嘱她早晚各一粒。

刚吃时变化微乎其微，只觉气色更润、眼神更亮；今天再看，己是脱胎换骨。

“效果比我想的还好。”

“人漂亮了，精气神也足了。”

“等药力全化开，怕是要把人晃得睁不开眼。”

他指尖轻点她脸颊，触感微凉，满意地笑了，夸得毫不含糊。

何雨水心里像揣了只扑棱棱的小雀，又甜又痒，却故意嘴：“哼，我还当你根本没留意呢。”

郝凡东抬手揉了揉她发顶，声音低而温软：“哪能看不见？我这不是刚替你把吓人的‘鬼’揪出来、狠狠收拾了一顿嘛。”

“哦……”她拖长了调子，心头暖烘烘的，踏实得像踩在厚棉絮上。

“不早了，快回去睡吧，明早还得赶点上班。”

他轻声提醒。

何雨水乖乖应了声，转身朝中院走去。

刚摸到自家门锁，于莉便从墙角阴影里快步迎上来——她憋了一肚子疑问，己经等了好一会儿。

她分明觉得，不过才隔了一两天，何雨水身上，像是悄悄换了个人。

她向来对自己的长相有几分底气，因此对旁人脸上的一丝一毫变化，都格外留心。

在何雨水身上，于莉原本只记得一个脸色发黄、身板单薄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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