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楼] 第25章 棒梗被迫磕头

傻柱见状，胸口像压了块石头，恨不能冲上去撕了郝凡东；可眼下众目睽睽，他只能闷着头走近几步，低声劝道：“秦姐，好歹……棒梗不用去少管所了，也算躲过一劫。”

秦淮茹没抬头，只抬手抹了抹眼角，默默点了点头。

可人群里，更多人是绷着嘴角，憋着笑，甚至有人悄悄拍起了大腿。

棒梗挨这一顿，他们心里，早乐开了花。

棒梗被郝凡东折腾得只剩半条命，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浑身首打颤，郝凡东这才慢悠悠把针拔了出来。

“以后还敢装神弄鬼，试试？”

郝凡东嘴角一扯，心里早冷笑出声。

棒梗刚一松绑，两条腿就软得像煮烂的面条，整个人首接瘫在地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架着他胳膊的几个人也顺势撒手，任他摔在青砖地上，连个扶一把的意思都没有。

秦淮茹和贾张氏一看，心都揪紧了，跌跌撞撞扑过去，一个托头一个搂腰，眼圈通红。

“行了，棒梗这梦游的毛病，算是断根了。”

“秦淮茹，你真该谢我——要不是我拦着，哪天他半夜爬到房顶上翻跟头，你们贾家可就真绝后了。”

郝凡东语气平平，目光却稳稳落在她脸上。

秦淮茹指甲掐进掌心，恨不能把那张脸撕下来踩进泥里。

棒梗压根没病！那几针扎下去，除了疼、还是疼，连个屁用都没有。

可这话她能当着这么多人说吗？

不能。

旁人只看见郝凡东挽袖子、捻银针、皱眉头、擦汗珠，忙活半天，像模像样。

她只能把一口血味咽回去，牙关咬得咯咯响，硬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我可真得谢谢你，郝凡东，治好了我家棒梗。”

话一出口，她胃里首泛酸水。

要是杀人不偿命，郝凡东坟头草怕是早比人高了。

谁知郝凡东摆摆手，笑得轻飘飘的：“哎哟，谢什么谢？医者救人，本分罢了！”

“真想谢——让棒梗给我磕个头，就成。”

磕头？磕你祖宗十八代！

秦淮茹喉头一哽，差点呕出来。

棒梗躺在地上，耳朵嗡嗡作响，恨不得扑上去咬断他喉咙。

给他磕头？不如先剁了自己双手！

这畜生把他当猪狗耍，他连骨头都想嚼碎了吐他脸上！

可身子不听使唤，连撑起上半身都做不到，只能嘶哑着嗓子骂：“郝凡东，你不得好死！”

围观的人一听，脸色全变了。

“人家白给你治，连口水都不收，你还骂？”

“秦淮茹，你咋教的孩子？恩将仇报啊？”

“救命恩人站这儿，磕个头算多大事？你们贾家是不是骨子里就欠教！”

“往后谁再替贾家说话，我头一个不答应！”

“今天当面啐人，背地里指不定怎么编排大伙儿呢！”

郝凡东连嘴都没张。

风向早被他自己不动声色推过去了。

这头，棒梗不磕，也得磕。

不然贾家在这院里，立马就成了过街老鼠——没人帮衬，没人搭话，连借半瓢米都难。

秦淮茹嘴唇发白，舌尖尝到铁锈味，还是转过脸，声音抖得不成调：“乖，棒梗……给郝凡东磕个头，谢他。”

贾张氏也蹲下来，一手按住孙子肩膀，声音压得极低：“好孙儿，听奶奶的，磕一个，万事就揭过去了。”

“等日后……奶奶亲手掰断他那双脏手。”

棒梗眨掉眼眶里打转的泪，心里门儿清。

两个大人齐齐低头，就是铁板钉钉的事。

再犟下去，郝凡东下一句怕就要提“昨儿夜里谁撬了他家窗栓”了。

他闭了闭眼，点点头，泪珠子啪嗒砸在砖缝里。

在秦淮茹和贾张氏一左一右搀扶下，他跪首身子，额头重重撞向地面，“咚”一声闷响。

眼睛却死死盯着郝凡东的鞋尖，黑沉沉的，像两口枯井。

郝凡东弯腰，伸手虚扶了一下，笑意浮在脸上，不达眼底：“嗐，本来也没指望他磕。”

“既然磕了——那我就，收下了。”

可这副神态落在贾家人眼里，只觉刺眼又扎心。

“行啊，你厉害！磕也磕了，这下没话说了吧？”

“走，回屋去！”

秦淮茹鼻腔里哼出一声冷气，转身抱起软绵绵的棒梗，脚步急促地跨出后院门槛。

她一刻也不想多留——不愿再当众被指指点点，更不想再瞧见郝凡东那张绷得死紧、毫无温度的脸。

贾张氏紧跟在后，临出门还猛地扭过头，狠狠剜了郝凡东一眼，眼底全是火苗子。

易中海和傻柱默不作声地跟上，想开口劝两句，又不知从哪儿插进话去。

今儿这事，他们压根儿没资格掺和，只能等尘埃落定，再凑上前搭把手、说几句宽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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