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楼] 第 25章 有孕

转眼己过半月。

这半月里，日子过得平淡而安稳，像是山间流淌的溪水，不起波澜，却浸润了两人的心。

相柳每日除了修炼，便是外出狩猎，其余的时间全都花在了那本字典上。那是一本厚厚的、泛着油墨香的旧书，是他从那家供销社里买来的。售货员说，有了它，就能认字。

小夭起初不太明白他为什么对一本旧书这样执着，首到有一天她问起，相柳才缓缓开口：“咱们来到这陌生的地方，想要重新生活，识字必不可少。毕竟过了万年，文字的演变可想而知，若不从头学起，便与睁眼瞎无异。”

小夭闻言点了点头，觉得他说得在理，便说：“那你好好学，学会了教我。”

说着，她低下头，继续穿针引线。

那布是上一次相柳带她去镇上买的，靛蓝色的粗棉布，她要学着做几副手套和护膝。

针脚不算精细，却走得极密实，一针一线都带着股认真的笨拙。

相柳偶尔抬起头看她，见她那样认真，便也不去打扰，低下头继续翻他的字典。

这样的日子，平淡得像一杯白水，却让人觉得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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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清晨，相柳从外头回来，手里拎着两条从冰湖深处凿冰捕来的大鱼，鳞片在日光下泛着银光，还带着水汽。

小夭正坐在洞口缝一件新衣裳，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一眼就看见了他手里的鱼，眼睛顿时亮了，忙放下手里的活计迎了上去。

“呀，这么大的鱼！”她高兴地接了过去，两条鱼沉甸甸的，在她手里甩了甩尾巴，“我来做，我做鱼最拿手了。”

相柳正在洞口掸袍角的雪，闻言手一顿，转过身来，眼底掠过一丝极快的亮光：“小夭，你有没有……想起什么？”

小夭歪着头想了想，摇了摇头，语气坦然：“没有。我只是感觉……我以前会烤鱼。就是那种——”

她比划了一下：“火候要刚好，不能烤老了，香料要抹匀，鱼肚子里也得塞些东西……好像很熟悉的样子。”

相柳眼底的光芒暗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声音低低的：“确实如此，你的烤鱼一绝。”

那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怀念，像是在回忆一段很久很久以前的旧时光。

小夭没有注意到他眼底的波动，笑着道：“那我去烤了。”说着便转身往火塘走去，两条鱼在她手里一晃一晃的。

相柳站在原地看了她片刻，然后转身去洗手。

他打了一盆清水，仔仔细细地洗了手，又把手在衣摆上擦干，这才缓步走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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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洞口飘来浓郁的烤鱼香，混着孜然和椒盐的气息，在山风里散开。

“相柳——好了，来吃鱼！”小夭扬声喊，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

相柳缓步走过去，见小夭己经将两条鱼并排架在石板上，鱼皮烤得金黄微焦，滋滋冒着油星。

两人相对而坐。小夭递给他一条，眉眼弯弯：“尝尝看，看我是不是吹牛。”

相柳接过，咬了一口。外皮酥脆，鱼肉雪白细嫩，香料的味道渗得恰到好处。

“不错。”他说，语气平淡，却吃得极慢，像是在品什么珍馐。

小夭自己也拿起另一条鱼，咬了一口，满意地点点头：“那可不，我做的鱼最地道了。”

她又咬了一口，正要去咬第三口，忽然眉头一皱，脸色刷地白了。

一股酸液猛地涌上喉咙，胃里翻江倒海。她丢下鱼，侧过身子，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方才吃进去的鱼肉全呕了出来，连清水都带出来，她伏在地上干呕不止，额角青筋都露了出来。

相柳脸色一变，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拍着她的背，急切地问：“小夭，你怎么了？”

小夭弯着腰，缓了好一会儿，才笑了笑：“不碍事，大概是着凉了吧，这些天天气冷，许是受了寒。”

相柳眉头紧锁，目光落在她脸上，仔细打量了片刻，沉声道：“你给自己把个脉，看看。”

小夭一怔，抬起手又犹豫了：“我失忆了，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会不会连医术也忘了？”

相柳挑了挑眉，声音里带着一丝笃定：“怎么会？即便我失忆了，也不会忘记如何杀人。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医术于你，亦是如此。”

小夭想了想，觉得有理。

她抬起左手，搭上右手腕脉，指尖轻按，闭上眼凝神去感受。

脉搏往来流利，圆润如珠，如盘走珠——

她的眼睫猛地一颤，睁开眼，瞳孔骤缩，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怎么了？”相柳问。

[楼主补充] 以上是 gwj静 创作的《相柳的后现代生活》第 25 章 第 25章 有孕。本章内容来自 博阅013书库，请支持gwj静原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