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楼] 第8章 回忆
楼主:瑗远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1583 字 · 阅读约 3 分钟 · 主题:《穿越七零,我陪父母下乡》周宇宁把行李安顿好,因为他的车票跟知青办的车票不是一块买的,所以不在一个车厢。他跟高歌座位旁边的一个男同志换了座,他穿着军装,这个时代大家对军人都十分敬重,所以很好说话。高歌还从包里,实际从空间里抓了两颗糖给了换座的同志,因此人家也很乐意。
同一个车厢里大部分都是知青。安顿好后,周宇宁拿着杯子去打水。对面的女同志主动跟高歌攀谈起来。
“你也是下乡的知青吗?”
“嗯。”高歌礼貌回应。
“我也是下乡知青!我叫舒苗苗,从冀省来,要去凤云县五星公社。”她笑容明亮,话音里带着自然而热情的笑意。
“我叫高歌,北江市的,也是去五星公社。”高歌微笑着迎上对方的目光。
“太好了,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分到一个生产队。”舒苗苗眼睛一亮,语气里满是期待。
“到了就知道了。”
这时,舒苗苗旁边坐着的另一个女同志抬起头,目光在高歌和舒苗苗之间扫了个来回,嘴角轻轻一撇,插话道:“才刚说上两句话,就想着跟人分一起了?”
舒苗苗脸上微微一热,却也没恼,只笑了笑。高歌安静地听着,并未接话。
没承想,那女生却继续追问道:“刚才那位穿军装的同志,是你哥哥吗?”
高歌抬起眼,目光淡淡地扫过对方。她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关你屁事。面上却未露分毫:“嗯”,说完就转头看向了车窗外。
女同志显然有些不甘心被这样无视,但见高歌完全没有回头的意思,撇了撇嘴,也没再主动说话,只是眼睛还时不时瞥向高歌。
车厢里弥漫着各种气味:汗味、食物的味道、旧车厢的皮革和铁锈味,还有淡淡的烟味。其他知青们或低声交谈,或靠着休息,或望着窗外发呆。
过了一会儿,周宇宁拿着两个水壶回来了。他把其中一个放在高歌面前的小桌板上:“小心烫。”
“谢谢哥。”高歌这才转过头,端起水壶,语气里带着只有对周宇宁才会有的柔和。
刚才问话的女同志立刻抬起眼,目光在周宇宁的军装领章和端正的脸上飞快地扫过。周宇宁察觉到她的视线,只是礼貌而疏离地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在自己的位置坐下,拿出一本《红旗》杂志翻看。
舒苗苗倒是大方,对着周宇宁笑了笑:“同志,谢谢你刚才帮忙放行李。”
“不客气。”周宇宁的回应简短有力,带着军人特有的干脆。
气氛似乎缓和了一些。
火车鸣着长长的汽笛,穿过一个又一个隧道,光线明灭不定地掠过一张张年轻而即将奔赴未知远方的脸庞。
现代的高歌是农村姑娘,小时候也经常跟父母去田里干活。农忙的时候,那真是从早到晚,手脚都不得闲。最深刻的记忆,是夏末秋初收玉米。先要去地里掰玉米棒子,汗水顺着额头、脖颈往下淌,衣服后背总是洇湿一大片,粘在身上。因为怕被玉米杆上的叶子划到,每次都把胳膊、脖子和脸捂得严严实实,又热又痒。白天运回来的玉米棒子,先得堆成小山,晚上全家老小齐上阵,开着灯,坐在院子里,用手一个一个地搓下玉米粒。搓得久了,手掌都发红发烫。
浇地是另一项大工程。她记得小时候浇地是用的辘轳、水泵和水带。刚抽上来的井水凉的刺骨。水带像一条巨蟒,瘫在地上,鼓胀起来,汩汩的清流从出口喷涌而出,流向干渴的田垄。她常跟妈妈一起看水,防止水带被冲开或者水流漫出田埂。夜深了,田里只有水泵的声响和手电筒的一束光,西周是黑黢黢的、寂静的田野,抬头能看见特别清晰的星星。浇完一块地,挪动水泵和水带到下一块。湿漉漉、沉甸甸的水带,沾满泥巴,要拖着走,卷起来更是费力,需要两人配合,一圈一圈,卷成一个整齐的大圆盘,才能装车拉走。每次干完,腰都像要断了一样,裤腿和鞋上全是泥浆。
小时候还要帮着父母撒化肥,她那时候个头小,站在农用三轮车上,身高刚好能让双臂架在车把上。爸爸用摇把把车摇起来,然后将车开到田里,调整好方向后他下车,让高歌使劲扶着车把,他还要在踩油门的位置放一块砖,因为高歌的脚够不着。妈妈坐着车斗里撒化肥,等车顺利首行后,爸爸再跳上车斗一块撒化肥,快到地头时,爸爸再去前面开车调头,调好方向,再让高歌扶着车把。一趟又一趟。
[楼主补充] 以上是 瑗远 创作的《穿越七零,我陪父母下乡》第 8 章 第8章 回忆。本章内容来自 博阅013书库,请支持瑗远原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