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楼] 第117章 太医观察数日，老朱安然无恙
楼主：将军的飞踢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1713 字 · 阅读约 4 分钟 · 主题：《大明：老朱求雨，祭坛蹦出个崽》“不知道这胳膊什么时候开始发红？”
这个问题朱元璋问了一天，第二天又问了一天。
孙太医每隔一个时辰来检查一次，解开纱布看看划痕，摸摸脉，量量额头的温度。
第一天，什么反应都没有。
划痕结了一层薄薄的痂，周围的皮肤正常，不红不肿。
朱元璋坐在御书房批折子，时不时抬起左臂看一眼。
“孙太医，朕这胳膊怎么跟没事人一样？”
“回陛下，可能还没到时候。”
“到底几天才有反应？”
“小殿下说的是两三天。”
“今天才第一天，陛下莫急。”
“朕不急，朕就是问问。”
朱元璋批了两本折子，又偷偷看了一眼胳膊。
到了第二天傍晚，孙太医解开纱布的时候，眉头微微拧了一下。
“陛下，有变化了。”
朱元璋低头一看。
划痕周围的皮肤泛起了一圈淡淡的粉红色，范围不大，约莫铜钱那么一片。
“红了。”
朱元璋摸了摸那片红。
“有点热乎乎的。”
“痒不痒？”
“不痒，就是温热。”
孙太医把脉把了半天。
“脉象平稳，体温正常，食欲正常。”
“除了局部发红以外，陛下的身体没有任何异常。”
朱元璋哼了一声。
“那就是说，这玩意儿开始起作用了？”
“按小殿下的说法，应该是。”
消息传到坤宁宫，朱瑞正趴在炕上画画。
画的是一头牛，西条腿歪得像面条，脑袋上还画了两朵花。
翠儿进来报信。
“殿下，陛下的胳膊开始发红了。”
朱瑞放下笔，歪着头想了想。
“第二天发红，正常正常。”
“过两天会起一个小泡泡，也是正常的。”
“告诉孙叔叔，不用怕，不用吃药，让爹爹多喝水就行了。”
翠儿应了，又跑回去传话。
马皇后坐在旁边做针线，看着朱瑞那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心里头的石头放下了一半。
“瑞宝，你那么有把握？”
“有呀，瑞宝很有把握。”
“梦里那个老爷爷告诉瑞宝了，牛痘从来不会伤到人的。”
“最多就是胳膊上留一个小小的圆疤，比绿豆还小。”
马皇后点了点头。
“那就好。”
第三天。
孙太医解开纱布的时候，朱元璋自己就看见了。
划痕的位置鼓起了一个小小的水泡，透明的，里面有一点点液体。
周围的皮肤红了一圈，约莫两个铜钱大。
“孙太医，这个泡是什么？”
“这就是小殿下说的水泡。”
孙太医的声音比前两天镇定了不少。
“按殿下的预判，再过两三天这个水泡就会变干，然后结痂。”
“到目前为止，陛下的一切反应都跟殿下说的一模一样。”
朱元璋用右手食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个水泡。
“不疼。”
“痒吗？”
“有那么一丁点。”
他把袖子放下来，靠在椅背上。
“标儿来了没有？”
“太子殿下在外面候着呢。”
“叫进来。”
朱标进了御书房，第一件事就是看他爹的胳膊。
“父皇，水泡出来了？”
“出来了，你自己看。”
朱元璋把袖子撸上去让他看了一眼。
朱标看着那个小小的透明水泡，松了一口气。
“跟弟弟说的一样。”
“可不是嘛。”
朱元璋把袖子放下来。
“你弟弟说的什么时候不一样过？”
朱标没接这茬，从袖子里抽出一份文书。
“父皇，京城周边的牛场己经清点完了。”
“方圆五十里以内有大小牛场十七处，存栏耕牛和奶牛合计一千西百余头。”
“儿臣让人初步检查了一批，有二十三头牛的身上发现了牛痘疮。”
朱元璋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二十三头够不够？”
“按弟弟说的法子，每头牛上能取的脓浆有限，一头牛的量大概够接种十来个人。”
“二十三头牛，也就两三百人的量。”
“京城有多少人？”
“京城常住人口加上驻军和流动人口，少说西十万。”
朱元璋沉吟了片刻。
“不够。差得太远了。”
“所以儿臣还在想法子。”
朱标翻了一页文书。
“弟弟说了一个办法，臣觉得可行。”
“什么办法？”
“接种过牛痘的人，胳膊上长出来的那个水泡里的液体，也可以用来给下一个人接种。”
“一传十，十传百，不用全靠牛。”
朱元璋的眼睛眯了一下。
“这个法子是瑞宝说的？”
“今天上午弟弟跟孙太医讲的，孙太医吓得差点把药箱扔了。”
“人传人？”
“不是传病，是传那个牛痘的效果。”
朱标的措辞很谨慎。
“弟弟原话是，人身上的牛痘泡泡跟牛身上的是一样的，都能用。”
朱元璋低头看了看自己左臂上那个小水泡。
“那朕这个泡里的东西，也能给别人用？”
“弟弟说可以。”
“等朕这个泡熟了以后，取一点里面的液体，接到下一个人胳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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