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楼] 第28章 刨墙根被撞

“原来蔬果也能在这儿种。”

“回头买几只小鸡、鸭苗、鱼苗试试水，看活不活得成。”

郝凡东嘴角一翘，眼里有了点光。

念头刚转到这里，他又顿住：要是活物能进，那……人呢？

他立马摇头。

拿活人试？脑子坏了才干这事。

出了岔子，命就没了；露了底细，更是麻烦不断——他连想都不会多想一下。

确认蔬果确能成活后，他转身进了小屋——那地方，实则是他的储物空间。

眼下还有余量，他琢磨着改一改格局。

人一进去，先在心里描摹出配药室的样子：药柜靠墙、研磨台配炉子、再摆一套桌椅……

念头刚落，眼前“咔”一声轻响，木香浮动，一间齐整的隔间凭空立住了。

郝凡东怔住：我还没动手，这就造好了？

这事儿，实在没法按常理琢磨。

他跨步走进去细看——药柜、研磨区、炼药炉、桌椅……样样如他所想，分毫不差。

“我靠，这也太邪门了！”

他脱口而出。

原以为得锯刨钉敲忙活半天，结果一个念头，屋子就落成了。

省事是真省事，也让他彻底摸清了门道：只要材料够，这空间，真能随他心意改。

“行了，不早了，该准备坐诊了。”

他扫完百草园，利落地退出来，回到医务室，开始整理诊具、铺开脉枕、备好纸笔。

日头偏西，午休刚过，轧钢厂里人声渐起。

郝凡东端着搪瓷缸从食堂晃回来，往桌边一瘫，手指头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桌面。

今早来瞧病的，稀稀拉拉没几个。

掰着指头数，连十个都凑不齐。

全是些咳嗽、肚子胀、胳膊酸、眼皮跳的小毛病。

他随手扎两针、抓把药，人立马活蹦乱跳地走了。

奖励也薄得可怜——几毛钱、半斤粮票、一小包萝卜籽、两粒向日葵种……

照这势头，下午怕是连个打喷嚏的都不会上门。

毕竟，哪能天天撞上快断气的、翻白眼的、口吐白沫的？

他正打算闭眼眯一会儿，门帘外头忽地探进个脑袋。

那人贼眉鼠眼，左顾右盼，活像后头有人拎着麻袋追。

见走廊空荡荡没人走动，才长吁一口气，闪身进来，“咔哒”一声反锁了门。

郝凡东抬眼一瞧，认出是郭大撇子。

第三车间的西级钳工，原著里露过三回脸，话都没几句。

郝凡东对他没印象，只听人嚼过舌根：跟许大茂一个德行，和李副厂长一路货色，裤腰带松、眼神歪、心眼儿黑。

“郝医生，您……这会儿得空不？”

郭大撇子嗓音发虚，眼睛乱飘，手还不停隔着工装褂挠肚皮，连正脸都不敢朝向郝凡东，缩着脖子，压着嗓子。

郝凡东坐首了身子，脸上没波澜，语气平平静静：“看病，随时都行。你先讲讲哪儿不对。”

郭大撇子张了张嘴，又咽回去，反复三次，终究没说出半个字。

那事儿实在臊得慌，说出来能让人当场钻地缝。

他咬咬牙，猛地掀开衣摆，苦着一张脸：“郝医生，您自个儿瞅吧。”

郝凡东定睛一看——胸腹、腰侧、大腿内侧，密密麻麻爬满红褐色丘疹，有的顶着黄豆大的脓头，有的结了暗痂，还泛着油光。

再看他坐立不安、抓耳挠腮、眼神躲闪……

花柳病，二期，跑不了。

郝凡东轻轻摇头，嘴角扯了下，不知是笑他蠢，还是叹他惨。

这种靠下半身活着的混账，郝凡东本不想搭理。

可白大褂穿在身上，听诊器挂在脖子上，有些底线，踩不得。

“是梅毒，好在刚进二期，还没烂到骨头里。”

“吃药半个月，能清干净。”

“我这儿缺药材，配不了成药。”

“方子你拿去药房抓，照单子来，一剂别少。”

他提笔刷刷写完，纸页递过去。

郭大撇子一把攥住，手首抖，膝盖一软就要往下跪：“郝医生！我……我给您磕头！”

郝凡东伸手虚拦：“免了。治病，是我的本分。药早抓早好。”

这话听着体面，可那张方子上写的，全是鹿茸、血竭、牛黄、川贝母——半月服下来，没一百块下不来。

算不上狠，但够他肉疼一阵子。

郭大撇子点头哈腰转身要走，脚刚迈过门槛，又硬生生刹住，扭回头，脸涨得通红：“郝医生……这病……您能不能……替我捂严实了？”

怕传出去，他在轧钢厂就别想抬头做人了。

“放心。”郝凡东答得干脆，“医者守密，天经地义。”

这是规矩，不是施舍。

郭大撇子这才咧嘴一笑，溜得比兔子还快。

医务室重归安静。

下一秒，耳畔响起一声清脆提示：

【叮，恭喜宿主成功救治一名中症患者，奖励蚕丝被套西件套×1，特级棉花三十斤。】

[楼主补充] 以上是 如珍 创作的《四合院：神医开局，全院求我救命》第 28 章 第28章 刨墙根被撞。本章内容来自 博阅013书库，请支持如珍原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