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楼] 第25章 烟火与歌
楼主:羽汐y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1578 字 · 阅读约 3 分钟 · 主题:《如果风往南吹》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筛下一缕浅金,落在被褥间。
江听晚是被怀里的暖意烘醒的。
她动了动,鼻尖蹭到一片温热的肌肤,刚睡醒的薄汗气息混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萦绕在周围。
她没睁眼,往热源深处缩了缩。
齐峥野的胸膛宽阔厚实,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过来,熨帖得她骨头发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腔的起伏,还有底下咚咚的心跳声。
“醒了?”
头顶传来慵懒沙哑的嗓音。
江听晚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齐峥野正侧躺着看她,眼里还蒙着一层未散的睡意。
他抬手抚摸她的发顶,好像在摸一只刚睡醒的小猫。
“要起来吗,宝贝?”
江听晚摇摇头,脑袋往他胸口又蹭了蹭,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肌肤上,胸肌轮廓紧实,硬度恰到好处。
“不要,”她闷闷地说,声音裹在被褥里,“还想再睡会儿。”
“好。” 齐峥野笑了,指尖顺着她的发丝滑到后背,轻轻拍了拍,“再睡一会儿吧,我去趟卫生间。”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房门被轻轻带上,屋里又恢复了平静。
江听晚往他躺过的地方挪了挪,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气息,她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又坠入了浅眠。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再次醒来时,窗外的阳光己经爬满半个房间,透过窗帘缝隙,把地板照得亮堂堂的。
江听晚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坐起来,头发乱糟糟地翘着,屋里没看见齐峥野的身影,只有空气中飘着的食物香气,勾得人胃里咕咕叫。
她趿着拖鞋,迷迷糊糊地走出卧室。
客厅里,齐峥野己经换好了衣服,深灰色的针织衫衬得他肩背宽阔,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紧实的手腕。
他站在餐桌旁把最后一袋豆浆摆好,听见动静,转头看过来,眼里漾起笑意。
“醒啦?” 他走过来,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快十点了,睡够了吗?”
江听晚点点头,目光落向餐桌。
两只白色的餐盒里是她最爱的鸡蛋灌饼,金黄的外皮边缘微微鼓起,能看见里面融化的芝士和碎末状的葱花;旁边摆着两杯温热的豆浆,杯壁上凝着薄薄的水珠。
“刚买的,还热着,快吃吧。”齐峥野牵着她的手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让她坐下。
江听晚拿起一个灌饼,咬了一口,酥脆的外皮咔嚓作响,内里的蛋液混着芝士的香气在舌尖散开。
“好吃吗?” 他问。
“好吃!” 江听晚点点头,嘴里塞得鼓鼓的,像只偷吃的小松鼠。
齐峥野拿起豆浆递到她嘴边:“慢点吃,别噎着,喝点豆浆。”
江听晚凑过去喝了一口,温热的豆浆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暖烘烘的。
初冬的风卷着细尘掠过国图的玻璃穹顶,阳光被滤成一片温软的金,在靠窗的阅览桌上落下。
齐峥野把电脑和备课讲义依次排开,指尖在键盘上稳稳敲击。
他正按着梁钰娜学姐的批注修改作品,深色的眼睫垂着,目光在蒙文文献与中文注释间来回扫过,偶尔停下来,用铅笔在页边画一道浅浅的线,再低头敲进文档里。
阳光把下颌线的棱角都磨得柔和了。
江听晚坐在他身边,先敲完了今天的小说日更,然后打开桌角那本被翻得卷边的《我与地坛》。
这是她读得最熟的一本书,页边写满了细碎的批注,她顺着折痕翻下去,熟悉的文字映入眼帘:
「这个爱情故事,好像是个悲剧?」
「你说的是婚姻,爱情没有悲剧。」
「对爱者而言,爱情怎么会是悲剧?对春天而言,秋天会是它的悲剧吗?」
她数不清自己读过多少次,可每一次读,都像第一次翻开书那样,心里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她侧过头,看齐峥野的侧影。
他对着电脑屏幕,眉头微蹙,指尖悬在键盘上面,又想起什么似的,翻出旁边的备课讲义补了两行笔记,阳光洒在发顶,把几缕碎发染成浅金,连他耳尖那点淡淡的红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们的爱情会是喜剧,还是悲剧?
她想起初恋时被贬低的时刻,想起曾经深夜里的自我怀疑,想起他在草原上把她护在身后的模样,想起北京冬夜里他抱着她时的温度。
正看得出神,齐峥野停下了敲击键盘的动作,侧过头,目光撞进她的视线里。
江听晚的偷看被抓了个正着。
齐峥野眼里的专注慢慢化开,伸出手捏了一把她的脸蛋,声音压得极低,只让她一个人听见:
[楼主补充] 以上是 羽汐y 创作的《如果风往南吹》第 25 章 第25章 烟火与歌。本章内容来自 博阅013书库,请支持羽汐y原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