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楼] 第16章 登台亮相，一眼抓住全场目光

古筝声像水一样流出来，叮叮咚咚的，一下子就把礼堂里那些嗡嗡的说话声给压下去了。

灯光暗着，只有舞台中间打着一束光。

光里站着一个人。

月白的袍子，宽袖子，腰上束着玉带。头发束得整整齐齐，露出干净的额头和挺首的鼻梁。

沈清辞站在那儿，没动。

他就那么站着，微微低着头，好像在想什么事。

台下一点声音都没有。

刚才还挤来挤去、小声说话的人，这会儿全都定住了。过道上站着的，座位上坐着的，全都伸着脖子，眼睛盯着台上。

场外投屏前面，几百号人仰着头，屏幕的光照在他们脸上。

举应援牌的那个女生A，手举到一半，忘了动。

她旁边，女生B张着嘴，眼睛瞪得圆圆的。

台上，沈清辞慢慢抬起头。

灯光正好打在他脸上。

那双眼睛抬起来，看向台下。

清冷。

又深。

好像不是在看这个礼堂，而是在看很远的地方，看另一个时空。

时间停了。

真的，那一瞬间，所有人都觉得时间停了。

呼吸都憋着，不敢出声，怕把这画面给弄碎了。

“我的妈……”观众席后排，不知道谁极小声地挤出来三个字。

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但在这么安静的地方，还是能听见。

没人接话。

因为所有人都被台上那个人吸住了。

沈清辞动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袖子随着动作轻轻晃了晃。

走到舞台左侧一棵道具柳树旁边，停下。

伸手，折下一段柳枝。

动作很慢，很轻，但每个角度都好看得要命。

“翩若惊鸿……”台下有个中文系的女生喃喃自语，说完赶紧捂住嘴。

但旁边的人都听见了。

是啊，翩若惊鸿。

除了这个词，真想不出别的了。

沈清辞拿着柳枝，转身。

苏晓扮演的女主从舞台另一侧上场了。

她穿着鹅黄色的裙子，脚步轻快，脸上带着好奇。

走到舞台中间，她停下，看向沈清辞。

沈清辞也看着她。

眼神还是清冷的，但仔细看，里面好像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的东西。

很淡，但就是有。

“姑娘。”沈清辞开口。

声音出来了。

清冽。

低沉。

字正腔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但又一点都不做作。

就是那种……古代读书人该有的声音。

“这柳枝，”沈清辞把柳枝递过去，“赠予姑娘。”

苏晓愣了一下。

剧本里这里她应该接话，但她好像被沈清辞的眼神带进去了，真的愣了一下。

然后才反应过来，伸手去接。

“公子为何赠柳？”她问，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

“柳者，留也。”沈清辞说，眼神从她脸上移开，看向远处，“今日一别，不知何时再见。”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淡。

但就是那种淡，反而让人觉得心里一揪。

台下，女生A终于回过神，赶紧捅了捅女生B。

“录了吗？录了吗？”

“啊？哦！忘了！”女生B手忙脚乱地掏手机。

旁边好几个人都在偷偷举手机。

但没人开闪光灯，也没人大声说话。

大家都屏着呼吸，生怕错过台上任何一个细节。

后台，林浩扒着幕布缝，眼睛发亮。

“我靠，我靠，稳了，绝对稳了。”他小声对旁边的江瑶说。

江瑶没说话，就盯着台上看。

她手里拿着对讲机，但忘了按。

台上，戏还在继续。

沈清辞和苏晓的对话很自然。

他走位精准，每次转身、每次抬手，都卡在音乐和灯光的点上。

苏晓也被他带得特别好，原本还有点生硬的台词，这会儿说得特别自然。

两个人站在台上，一个清冷如玉，一个活泼明媚。

画面好看得跟画似的。

“他真的只是个学生？”观众席中间，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忍不住小声问旁边的朋友。

朋友摇头：“这演技，这台词，你说他是专业演员我都信。”

“论坛上不是说他是中文系的吗？”

“中文系藏龙卧虎啊……”

对话声很小，但周围的人都竖着耳朵听。

台上，第一幕快结束了。

沈清辞最后看了苏晓一眼，那眼神里有一丝很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温柔。

然后转身，往舞台深处走。

月白的袍子随着他的脚步轻轻摆动。

灯光追着他，慢慢暗下去。

古筝声也渐渐弱了。

幕布开始缓缓合拢。

台下还是安静的。

首到幕布完全合上，灯光重新亮起一点，观众席才“轰”一下炸开。

“我天！我天！”

“刚才那是沈清辞？我们学校的沈清辞？”

“那眼神！那台词！绝了！”

“苏晓也被他带得好自然！”

“值了值了，这票抢得太值了！”

过道上，学生会的人赶紧维持秩序：“大家安静！安静！还有下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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