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4楼] 第693章 暴君的理想：反抗命运！

……

“你更像灭霸。”

奇异博士·斯特兰奇说道。

“看来乌木喉已经死了，真是令人遗憾，今天我损失惨重。”灭霸自嘲地摇了摇头，然后大步向奇异博士·斯特兰奇走去。

“不过，他也算完成了任务，如约把你带到了我的面前。”

灭霸的视线聚焦在斯特兰奇戴在脖子上的阿戈摩托之眼。

他知道，那是他想要的时间宝石的魔法容器。

“是吗？我感觉对你并不算是什么好事……”斯特兰奇话音一顿，幽幽道：“因为他带你来正面迎战魔法师了。”

“你知道吗，我曾经遇到过无数个像你这样自信的巫师。”灭霸脚步缓慢但却坚定，一步一步走向斯特兰奇，脸上露出自信但是平和的微笑：“最后，他们或是臣服在了我的手下，或是——”

“death。”

灭霸口中吐出的最后一个单词轻微重读，语气中附带着无比的自信，粗狂的造型竟是让人在某一刻觉得他竟然有些优雅。

“是吗，但是你今天遇到的巫师是我，更准确来说，我是一位法师，来自地球，卡玛泰姬的至尊法师。”

“哦，至尊法师啊，对于那位古一法师的遭遇我深表遗憾，她本该能够活得更久一些。”

灭霸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在正对着斯特兰奇的不远处站定，右脚迈出，踩在一块报废的飞船零件上，看似无意地眼神扫视向四周。

一些隐藏在暗中的“刺客”顿时更加小心地收敛起自己的身形，藏匿在灭霸视野的盲区，防止过早的暴露。

灭霸所言，戳中了斯特兰奇心中极为遗憾的一个点，让他的表情在本就沉重的心情浸染下变得更加的低沉。

在多玛姆事件之后，斯特兰奇接过古一的位置，成为了新的至尊法师，但是当他静下心来仔细回顾了一下自己从出车祸到成为至尊法师的遭遇。

也许古一法师早就通过时间宝石看到了这个未来，并以此为锚点，安排了后续的让他来继任至尊法师之位的计划，以此来实现自己的退休计划，摆脱这个已经持续了数百年之久的名为“至尊法师”的责任与束缚。

是的。

斯特兰奇后来彻底想明白了。

拥有时间宝石，并且对时间宝石研究得很深，不说如臂指使，也能够极大程度地借用时间宝石的力量来完成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

拥有着这样能够未卜先知的时间神器的古一怎么可能会没有察觉卡西利亚斯和多玛姆的串谋。

即使将时间宝石除外，古一仍然是卡玛泰姬最优秀的至尊法师，区区卡西利亚斯，哪怕借助了多玛姆的黑暗力量也根本不是古一的对手。

毕竟古一也用了，并且比卡西利亚斯用得还要熟练得多。

卡西利亚斯没有一项能力是比古一强的，能算计和打赢甚至杀死拥有预视未来能力的古一就有鬼了。

所以，是古一亲自选择了在那个时间点死亡，而不是死亡战胜了她。

一切，都是古一自己的选择。

或许她累了吧，亦或者是想去旅游……

在想清楚这些之后，斯特兰奇就开始忍不住地想念古一还在的时光了，她明明能够继续庇护自己很长很长的时间。

现在所发生的一切，没有必要由自己独自承受。

斯特兰奇对此感到遗憾，但他尊重古一的选择。

在这个自由的国度，每个人都有追求自由的自由。

“我猜你们无法干涉那艘飞船的航行路线，所以……你觉得乌木喉把你带来了哪里？”

灭霸的主动搭话打断了斯特兰奇对于往事遗憾的追缅。

他抬起头，看向灭霸：“我猜，这是你家？”

“曾经是……”

灭霸目光悠远，眺望远方，轻轻握了握带着无限手套的左手，无限手套上面镶嵌的现实宝石立即绽放出红色光芒。

嗡——

周围破败不堪的场景瞬间变换成了完全不同的另一副模样。

那是它最初的样子。

繁荣，先进，高度发达的文明曾经在这颗星球上绽放光芒。

“它曾经无比的美丽……”

灭霸抬头看向天空中屹立的高塔、漂浮的飞船，悠悠道：“泰坦星曾经如同很多行星那样，要吃饭的嘴很多，能吃的东西却远远不够。”

斯特兰奇注视着面前着远比当下地球先进得多的文明，不由发出了灵魂疑问：“你们曾经拥有着这么高度发达的文明，就不能想办法弄点吃的？去寻找另外的星球不也是一条切实可行的出路吗？”

“斯特兰奇，你想的太简单了。”

因为事先调查过复仇者联盟的所有成员，所以灭霸熟络地直接喊出了斯特兰奇的名字。

“具体的情况远比你想象得还要复杂沉重和不可避免。”灭霸神色沉凝，似乎回忆起了某些不好的记忆：

“当我们面临灭绝，我提出了解决方案。”

“等等。”斯特兰奇突然想到一个极为荒谬的方案：“你说的方案，该不会就是你现在要做的这样？屠杀？”

“的确。”

灭霸点了点头：“但是随机、公正、不分贫富，他们说我疯了，结果我的预言最终成真了。”

灭霸话音未落。

周围的环境再度变换，蔚蓝的天空变得昏黄暗沉，繁茂的大地变得枯竭皲裂，高度发达的文明湮灭于荒寂的尘埃之中。

一切……

陷入完全的寂静与毁灭。

而这，

就是泰坦星的结局。

啪啪啪！

“恭喜，你是一个成功的预言家。”斯特兰奇用明显嘲讽的语气拍掌庆贺道。

灭霸不以为意，摇头自嘲：“但也是一个失败的自救者，我曾经试图带领族人拖延毁灭的到来，寻找一个新的家园。”

“可到头来，没有一个族人愿意跟随我，是他们选择了毁灭。”

“而我，只是一个可怜的幸存者。”

“所以，失去了家园的你就此黑化，成为一个反派？”斯特兰奇继续拖延时间，吸引灭霸的注意力。

“反派？呵~”

灭霸轻笑一声：“这种性质单一的评价对于我来说实在太肤浅了，我并不认为我是一个好人。”

灭霸低头看向自己宽厚沧桑的手掌：“这双手上已经沾染上太多人的鲜血……但是我也不认为自己是一个纯粹的坏人。”

“哦？”

斯特兰奇微微抬手，眉头一挑，摆出一副愿意洗耳恭听的样子，实则是在跟正躲藏在暗处、已经包围了灭霸的星爵·奎尔、小蜘蛛·彼得、钢铁侠·托尼等人发暗号：

准备动手！

灭霸的声音寂寥，语气沧桑，附带着一丝难以遮掩的疲惫与厌倦：“这个世界……从来就不是非黑即白的，它只是一抹精致的灰。”

“在命运的驱动下，平等地在某个时间、某个地点抹去你我的存在。”

“你不觉得，这样的安排……实在太过无理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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